當月反應過來時,卻不知被誰攻擊,意識陷入一片黑暗。
「緒!」閃過攻擊的緋連忙抱住月,並看向面前的生物。
兩隻巨大的鳥揮動著雙翼,散發著銳利的殺氣憤怒的瞪視著他們。
「請你們息怒,很抱歉擅闖此地,但我們有要事找離簫。」緋冷靜的說明著。
「離簫?」愣了愣,聲音卻更加憤怒的怒吼道:「胡說!我可沒聽過他有認識你們這類的生物朋友!」
「你們這些沾染人類氣息的妖精跟半獸,到底有什麼目的?」另一隻鳥跟著問道。
就在雙方都僵持不下時,突然兩把被變大的鋤頭跟鏟子,同時砸在那兩隻鳥頭上。
「吵屁啊?是聽不懂鳥話嗎?之前警告過多少次了?我是夜行性動物好嗎?夜行性夜行性夜行性!懂不懂啊?」一隻灰色貓頭鷹從附近的房子窗口飛了出來,一鳥一腳的用力踩在他們身上。
「新來的喔?是不知道我沒睡飽脾氣會很差嗎?說啊!說啊!說啊!」邊罵邊利用地心引力跳上壓下「要吵是不會找遠一點的地方吵嗎?偏偏要在我家附近就對了?欠揍!」他越罵越氣的拿起變回原來尺寸的鋤頭和鏟子,猛打。
「我……」其中一隻本想解釋卻又被『用力』的『打』住。
「還頂嘴還頂嘴還頂嘴!」
看著這幕暴走景象,緋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們。
雖然聽緒提過,不過這氣勢真的是……嗯,恐怖。
不一會,他放下了兇器,拍了拍翅膀神清氣爽的說:「爽多了!」
緋無言的看著他,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「小緒?」心情好多的貓頭鷹,突然變了個臉不確定的看向緋喚了一聲。
他飛到緋的面前,表情怪異的看著他「你……是小緒身邊那隻妖精?」說著他變得十分慌張「小緒他回來了?我感覺到他的氣息!」
「這個……說來話長,總之先幫我看看他們吧!」
看了一眼緋懷中的人「我知道了。」語畢,他的身上閃著白光,漸漸的變成了人型。
他有著灰色及肩下幾公分綁著公主頭的長髮、炯炯有神的黑眸,並身穿一襲米白服飾。
只見看著離簫人型模樣的緋,嘴巴呈現了O型,訝異的說:「原來你是公的!」
「廢話!難道我會跟你一樣是無性別嗎?」他瞪了緋一眼,搶過他懷中的那兩隻後冷冷的丟下一句「跟我來。」便轉身走向剛剛飛出來的那棟房子。
「離簫……」緋有些困擾的搔了搔臉頰。
「怎麼?」離簫轉頭看著緋,後者則無奈的指了指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那兩隻鳥「放心,死不了的。」他哼了哼,走進屋內。
緋則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,撿起被離簫丟在一旁的兇器後跟著進屋。
「這龍小子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他皺著眉盯著那隻生物猛瞧。
「我也不知道,他是剛剛撿到的。」隨意放下手中的兇器「怎麼了?很嚴重?」緋有些擔憂的問。
「他被下了詛咒系魔法。」
「有辦法解除嗎?」
「有是有,但是後續會很麻煩。」說著,他將龍抱進了另一個房間後自己走了出來,坐在月躺的床邊「好了,說給我聽吧!」
「啊?」愣了愣「那隻龍沒事了?」他不敢相信的問。
「總之先告訴我,這孩子是不是小緒?」離簫看著月心中有股莫名的煩躁感。
「以靈魂來說……是的。」
他伸手輕輕觸碰月的臉頰「是嗎?終於回來了……」
「但是以前的事他不記得了,而且……是我硬叫真君把他帶回這個世界的,所以他才會附在這個身體上。」他緩緩的將與真君的約定以及月現在的身分狀況說了出來。
「需要我幫忙讓小緒知道你嗎?」離簫看向緋態度比之前更好了一點。
他跟緋一點也不熟,頂多有幾面之緣罷了!甚至對他有點敵意,不過現在對緋卻十分感激。雖然不清楚緣由、雖然小緒已經不認識他了,但對他來說,小緒能回來就已經足夠了……足夠了。
緋只是搖了搖頭苦笑著。
離簫深深的看著他「總有一天他還是會知道的。」
「這我知道。」語畢,他們陷入了沉默。
「對了,小緒是被誰擊昏的?」離簫突然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問,剛才那感性的氣氛早已不知被踢到哪裡去了。
有些趕不上進度的緋愣了愣「呃……這個嘛……」困擾的摳了摳臉頰。
如果他說了一定會害到人呃……鳥,但堅持不說不知道會不會害到自己?
離簫拿起月握在手中的傳送石放在旁邊,一副像是看透緋在想什麼似的說:「你不想說的話我可以自己查,反正屍體的處理雖然麻煩……」
「我說!我說!」緋緊張的大喊。
離簫瞪了他一眼,掏了掏耳朵「說就說,幹嘛這麼激動?」
「那、那個啊!其實你已經把他們打得半死不活了,所以不用再幫緒教訓了。」
「哦!原來如此。」再次揚起燦爛到令人害怕的笑容「放心吧!沒看剛剛被我教訓時連吭都不吭一聲嗎?」
是想叫都來不及叫吧?
「所以果然還是要再狠一點。」說著,他抄起傢伙殺氣騰騰的準備衝出去。
「等等!」緋連忙抓住離簫「真的不用了!」
但離簫鳥都不鳥他的變成獸型,快速的飛了出去。
「呃……」